“然后呢?”
被孟韫这么一问,纪宁顿了一瞬:“什么意思?”
孟韫定定地望着纪宁,她现在走投无路,手上的枪是她唯一的筹码。
“你如果朝我开枪了,然后呢?
你想让我归顺贺云川,可是你想过没有。
听到枪声,外面的狱警第一时间会冲进来把你制服。
紧随其后医生会抢救我。
即便我身受重伤,也会转入其他医院抢救。”
纪宁揪着孟韫的衣领:“我不会让你有活命的机会!”
两个女人四目相对。
一个沧桑野性,一个温柔恬淡。
极大的视觉冲击。
孟韫开口:“如果今天我死了,他日也是和忱洲合葬在一起。
无论如何,我跟贺云川都不可能在一起。
生前不可能,死后也不可能。”
纪宁狂妄地笑出声: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贺云川,你听到了吗?这个女人由始至终都没有动摇过分毫。”
看着她笑,看着她哭,孟韫五味杂陈:“你这样爱他,值得吗?”
纪宁回头看了看贺云川。
那一眼很长,长到像把十年光阴都碾碎了含在里头。
是疼惜,是不舍,是眷恋。
她看着他,像看着一场迟迟不肯醒来的梦。
然后她转过头,对孟韫说:“你走吧。”
孟韫胸腔猛地一震:“你……”
纪宁凄苦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