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的大掌包裹住她裸露的腰肢,薄薄的一层茧贴着细嫩的皮肤擦过去,硌得她浑身一颤。
整个人顺势跌入他怀里,后背贴上他敞开的胸膛,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,烫得像烙铁。
她刚洗完澡,发梢还带着湿气,几缕碎发贴在颈侧,身上是很淡的沐浴露香气,混着一点她自己的味道,干净又温软。
饱满如脂玉般的肌肤,很软,像一团暖透了的云。
生完贺祈之后,该长的肉都长在男人心窝里了。
腰还是细的,可该圆的地方比从前更圆,该丰腴的地方比从前更丰腴,线条顺着腰窝往下走,弯出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的弧度。
尤其是穿上这一身,薄纱贴着曲线,灯光一照,几乎什么都藏不住,更是刺激人眼球。
贺忱洲敞开的胸前也泛起一阵红。
从锁骨往下蔓延,喉结不明显地动了动。
门外传来保姆敲门的声音:“贺董,宵夜准备好了,现在吃吗?”
孟韫更心虚了,澄澈的双眼看着他,睫毛微微发颤,像是被抓了个现行的小偷。
她想从他怀里挣出去,可腰被他扣着,动不了。
贺忱洲翻腾起来的燥意更加汹涌,目光越发幽深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他偏过头,冲门外低沉发声:“放在门口,待会吃。”
保姆“哦”了一声:“贺董,那宵夜放在外面小客厅了。”
脚步声渐渐走远,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。